心智如稚童,身处在空荡浩大的王帐里心中不免害怕,竟随意拾掇一番跑出帐寻人。.
赵流华于乾国皇宫所宿凤阳宫亦被乾帝修葺得富丽堂皇,殿后更是带了一方花园,其间假山流水、奇珍仙葩应有尽有,她平素在凤阳宫内赏玩已足矣。.
小公主自她幼时无故落水伤了心智后鲜有出凤阳宫时,也正因其落水之事疑云密布却无法查明,帝后自觉愧怍,密不透风地护她周全。
即使心智如常人的少女,被这般保护也难免不生得单纯良善,更遑论本就痴愚的赵流华,她全然不知自己此举风险所在。
她本就生得天姿国色,此时罗裳半解,青丝松散,芙蓉面春意盎然,两抹酡红如燕脂染,好一副诱人犯罪的美人图。.
赵流华不知染干于何处议事,只知他是蛮古国的皇帝。
“皇帝的营帐一定是最大最漂亮的罢。”小公主心中思忖,四处寻找最奢华的营帐。
小公主运道尚算不错,没走多远便望见一偌大华丽的营帐,且她如此勾人模样大咧咧行在草原中恰好一人也未曾遇见。.
她软糯糯地唤着“夫汗”便疾步进入帐中。
赵流华甫进营帐便呆愣在原地,原来那帐内并不是染干,而是一玉面少年郎。.
他肤色白皙俨如乾人,却又生着一双蛮古人特有之青碧眸子,且发丝微卷呈栗色。
这俊美少年躺靠在弥勒榻1上,上杉半解露出一片精壮结实胸膛,一手持羊脂玉酒壶,一手持夜光杯2,将那葡萄美酒自斟自酌,好不惬意。.
他便是陈牧,其喜好奢靡,所搭就将帐比染干王帐尚华丽三分,染干不觉僭越便随他去了,却是害得赵流华寻错人。.
陈牧被突然闯入自己营帐的人搅了恣意,不悦地瞥向来人,蓦然见到如此仪容的赵流华,竟失手将酒杯掉落。
好在他帐内地上满铺着软氍毹,酒杯完好无损在氍毹上滚了几番静歇下来,泻出几滴残酒洇在氍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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