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觊觎她?痴心妄想。”
星南出去之后,冷冰冰地向外面的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太子夜间暴疾,薨了。”
众人进殿抬出云祀己的尸首时,均发现了他腹部凝黑的血迹,却也只得当做没看见,匆匆将其处理。
稍有不慎,性命不保,自然不会有人胆敢多嘴。
云慎向那东宫望了一望,转而望向星南,“……解决了?”
星南冷淡地回道,“嗯。”
“从今以后,你的这位心腹大患,没了。”
云慎叹了口气,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能这么容易,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无情啊。”
云慎也从未想到,帝王居然会暗示自己对云祀己下手。
他的那位好皇兄孝孝顺顺那么多年,最终在云墨笙的心里,却还是抵不过那把人人趋之若鹜的皇椅重要。
星南知这人的虚情假意,无意理会。
她一向考虑得周到,现下思索起来,“太子这般不明不白地逝去,定然会引起阵不小的波动……”
“近期还是仔细着些,莫要露出什么破绽。”
第63章
谨王府邸, 书房。
秦盏洛静立于案边,提笔写信。
笔锋不似寻常女儿家那般娟秀,落笔带着些别样的洒脱随性, 勾折若刃。
信写完之后,抽条装好,以火漆封缄。
她走出书房时,恰巧迎面吹来一阵寒凉的风。
秦盏洛遥遥地向天边望了一望, 觉出将有雨至,又想起该回与云谨的寢殿添香,便于对方在夜间安睡。
她才刚回殿里将香燃好, 就听得窗户那边发出了一声轻响, 警觉地抬眸望去, 发现原来是父皇养来专门供母后驱使的影卫。
影卫身形轻巧, 落地无声,只是在站直身子的一刹那, 眼角略略地抽搐了下。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空着的右手向后摸了摸, 看着掌心上安躺着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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