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也就难免固执,苏学士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你若婉言劝给他听,想必会起作用。”
袁启拯重视储君,即便云祀己已经犯了如此欺君罔上之罪,也还想着也许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云墨笙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皇子蓄意谋反。
他不会再给云祀己一分一毫的机会,但他同样要想办法,不轻易伤了老臣的心。
云墨笙笃定,苏培文定然会是最适合说服袁启拯的人选。
“朕初时也一度看好祀己,可如今他已经犯下如此谋逆大罪,且证据确凿…实是让人寒心断意。”
云墨笙抚摸着手中的花瓶,转过头去望了望苏培文,“朕知左相一贯倾向于辅佐太子,是个难得的忠良之臣。你大可代朕告知于他,这一点儿,从来都无需改变。”
苏培文被迫坐在椅上,此时已敏锐地察觉出:帝王的话中,似乎隐着些不对劲的地方。
“就像置于这御书房书架上的这只花瓶,它放在这里赏心悦目,朕很喜欢。但如果……”
云墨笙松开了手,花瓶即刻在重力的作用下摔将下去,砸得粉碎。
苏培文早已受惊站了起来。
云墨笙却仍旧泰然自若,“如果哪天朕一时脱手,摔碎了它。即便是换上一只新的,朕同样还是喜欢。”
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些许笑意,“所以,苏学士,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
苏培文郑重地行了一礼,“微臣明白。”
等苏培文离去后,添喜带了两个宫女进来,让她们着手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瓷片。
“都仔细着点儿,要是没清理干净,以后伤到了陛下,可小心你们的脑袋!”
云墨笙站在御书房外,随意一招手,就将添喜唤了过来。
“你去派人,让云慎速速进宫,朕有事找他。”
添喜习惯性地甩了下手中的拂尘,领命道,“嗻,奴才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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