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对方的确是守约, 每次都只在三月初的时候命人将信送来给她,其他时候想都别想,根本不愿意多寄。
谢怜静为此而偷偷地怄气, 读着那三张不算密的墨字时表情也算不上多么开心。
毕竟再怎么样也就这一封而已, 读完也就没了。
唯有一次例外。
前年谢怜静是酒后收到的那信, 当场迷迷糊糊地趁醉读了, 发觉还是不变的那些内容,毫无新意。
最主要的是, 她翻过来覆过去的找了几遍, 发觉对方仍旧对有关于自己的询问只字未提。
谢怜静觉得心头莫名地浮现出些许委屈的感觉, 同时又不可避免地觉得气恼。
她自行研了墨后, 提起笔来在纸上肆意地写下了“已知”两个大字, 作为对那一年信件的回复。
当时派人送完信她就沉沉睡去了, 因为不常喝酒,又刻意没吃解酒的丸药, 是以直接睡到了翌日的午时才醒来。
醒来后还缓了会儿,看到案边的那张信纸时才想起了自己昨夜所做的事情, 不免有些后悔。
谢怜静将那几页纸捏了起来, 情绪开始变得低落:一年一封啊, 她那么回复后被对方看到了的话, 得是什么感觉……
心中略略忐忑,陷入了自我拉扯中。
最终她还是说服了自己:以那个女人的性格来说,应该也不会在意。
要不是怕白月离再也不送回信过来了,其实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结果谢怜静才刚出门,就被恰好向她这边走过来的小侍女递了封信在怀里。
“谢姑娘,有你的信。”
谢怜静不明所以,态度随意地将那封信拆了开来,上面的字迹却是最为熟悉。
白月离…罕见地给她寄了一年里的第二封信。
当天谢怜静心情大好,连给云谨熬好药遣小丫鬟端过去时都多往里面投了颗蜜饯,偏生叫人对她的变化疑惑不解。
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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