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皇后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看了李瑶一眼,眼皮太重,自己便又睡着了。
李瑶唤了两声,皇后才爬起来,自己望着虚空发呆,“陛下呢?”
“前朝议事了。”
“过年也议事?”皇后知道朝堂规矩,今日休沐,怎么会突然议事了。
李瑶低头?:“听闻在说顾家的事情。”
昏昏欲睡的皇后瞬息就醒了,扭头?看着她:“顾侯已死,还在说什么?”
“臣也不清楚。”李瑶不敢说了。
皇后掀开被衾就下榻,“拿衣裳来,我去前面?看看,你别声张。”
“殿下,您去了也无益,不如在殿内。那帮子老?臣说话可坏了,您说不过他们?。”李瑶试图拦着皇后,“您别去了,等陛下回来就清楚了。”
皇后郁闷,“他们?是在说废后的事情吗?”
李瑶神色慌张,却没有摇头?。
顾家谋逆,顾侯悬尸示众,皇后依旧安然无恙的住在椒房殿内,怎能?不成为众矢之至呢。
皇后坐回榻沿上,她对规矩不懂,扭头?问李瑶:“陛下说赦免,那帮子老?臣还可以反对?”
“臣也说不清楚。”李瑶摇首,她是内廷女官,不管外?面?事。
皇后倒也不急了,自己裹着被子坐了会儿,脑袋里一片空白。
枯坐了会让,觉得?无趣。她还是决定穿上衣裳,悄悄去前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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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气?氛冷凝,女帝沉默,下面?的朝臣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说皇后身?为顾家女,必然知晓顾侯的图谋,应当同罪。
又有人说罪不及出?嫁女。
两方吵闹不休。
邵循听着两边的吵闹,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
突然,官袍衣摆动了动,她低头?去看,脚下一只白色的狐狸。
她诧异,狐狸的爪子扯着她的衣摆,就这么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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