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还是冷漠,但人却下意识的侧着半边身子,想要离得沈笑语远一些。
沈笑语又一阵咳嗽,咳嗽得作呕。
府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知如何是
好。
“还……请行个方便……”
夏至忙跟在沈笑语的身后,也假装咳嗽,挠痒,“你还不放我们出去买药,是要你们全死在这吗?”
府兵严肃。
沈笑语看向为首的府兵,“我们身染疾病,确实不能出去害了人,不若大人替我们去买?”
府兵为难,“我去禀告……”
“我可以。”
崔陆离与沈笑语一唱一和。
夏至:“大人可认药?”
崔陆离:“我家中虽不以医为正道,但也是出过几个良医,家中子弟从小学四书五经,也得学些医术。”
“虽是皮毛,但写下来药方,我也能将药拿回来。”
沈笑语:“崔大人愿意帮我们,自然是我等幸事,夏至,还不将药方写给崔大人。”
“不过生了些红疹子,没什么大事,将药名都记下即可。”
夏至一咬牙,将治疗红疹子和养胎的药,一起写在纸上。
“大人只管一道拿回来。”
崔陆离接过方子,匆匆看了一眼,折进衣袖里,“各位,还请行个方便。”
崔陆离出了驿站。
沈笑语从驿站楼上,看着崔陆离走向了闹市,身后始终跟着一列府兵。
沈笑语所带的剿匪的兵,并不多,左右不过两千余人,在三晋之地反倒有些不够看的。
夏至却担心沈笑语腹中的胎儿。
沈笑语将手放在腹上,她们大胆,让崔陆离直接将虎符带出去了。
“虎符失窃,这可是掉脑袋的。”
“如今留在这里,这脑袋也是掉的。”
沈
笑语看着窗沿,这驿站虽然楼破,但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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