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野猫野狗,哪还有车,也许是这块太偏僻,她便往前走。
不焦急、不悲伤。
顾千筠只是一直走,走到脚后跟被磨破,每次抬脚落脚都撕扯出疼痛感。
夜已深,下过雨的路上,比荒山野岭还要空荡,只有一个女人,跛着脚在走,一脸麻木,身体在做身体想做的事,心里没有想法。
她走了很久,要走到主街时,看见有车驶过,急忙跑两步,跛着的那只脚被崴到,可她不管不顾,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上了车。
司机问:去哪?
顾千筠:不知道。
脚后跟往外渗血,和她猩红的眼一样,她才意识到这样讲话不礼貌,远香府。
司机:好嘞。
等车子开出去,冷风吹热脸,顾千筠才猛然清醒,时安是不见了。
万一
不,不会有万一。
顾千筠满脸慌张,后脚跟用力向后顶,手指嵌在车座里,改口说:师傅,不去远香府了,沿着盛康医院附近开,一条街都别落下。
司机好事,这大晚上的,你是要找人吗?
顾千筠:是。
司机是个糙汉,最近晚上还是不要乱跑,有好几个小孩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当他透过后视镜,看到顾千筠阴沉一张脸时,剩下的话被憋回肚子里。
这时,手机又响了,顾千筠拿起来接,千燃,找到安安了吗?
顾千燃低落道:她不在家。
顾千筠脑袋轰鸣,她向来理智,但现在她连冷静都做不到,额角渗出冷汗,报警,快报警。
顾千燃:已经报警了,姐,你好好想想,除了家,时安还有可能去哪?
顾千筠咬紧下唇,止不住发抖,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顾千燃:姐,她是不是去你家了?
顾千筠:应该不会。
闭眼,不断深呼吸,她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时安,那她现在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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