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方才敢如此做保,可誓言容易,能否言必信行必果,可是还是要日久见人心……
“槿儿……”叶老太太轻声道:“这立誓容易,能否做的到还是要另说的……”
槿清点了点头:“不错,孙女也是这么觉得的!”
听槿清此言的语气,倒是丝毫没有悲伤之意,反而颇有几分得意的继续道:“所以,我早有准备。”
叶老太太不解问道:“你有如何准备?”
槿清即刻道:“我可是要他立了字据与我的,若是婚后他敢纳妾,就必须同我合离。”
叶老太太一阵惊讶:“那他也愿意了?”
槿清急忙点头道:“他不只同意了,还在立与我字据上加了一条,若是婚后纳妾,便不只是与我合离,还要将他侯府上下所有的田产铺子统统都给我。”
叶老太太听到此处,已是有些瞠目结舌:“他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槿清道:“他真真是立了字据与我,且是按过了指印的!”
“那给我瞧瞧!”叶老太太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