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了几句姜莞,许氏话锋一转,问晏清歌:“王爷最近很忙吧?还是在查颍昌府牵扯出来的贪墨案?”
顾紫朝从来不将公事带回家里,便是有下属因公求见也是在书房闭门相谈,他不说,她也不便问,但又因为顾紫朝去哪儿都会同她知会一声,晏清歌便对许氏如实相告:“王爷从不与我提及政事,但王爷自从颍昌府回京之后,便总在刑狱大牢往来。”
许氏神色思凝片刻,侧面叮嘱晏清歌,“虽说女子不得干政,但珩王是你的夫君,你得多体贴他一些,若是公事上有什么烦心事,你亦好当他红袖添香的解语花。”
四下无人,晏清歌看向许氏,“母亲有需要女儿的地方,不妨直言。”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许氏抿了一口茶,垂眼遮住眼底神色,噙着笑说道:“就是想知道,颍昌府带回来的那些人,可与我护国公府有无牵连……”
晏清歌神色沉凝,又听许氏笑道:“你也无需多想,只是听闻此事牵扯甚广,其中又有涉案官员又与你父亲是旧识。晏家满门荣耀,却也树大招风,我与你父亲也只是担心有人故意攀咬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