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朝她打个千,说:“大奶奶,农先生给大爷复诊来了。”
那道士大概四五十的年纪,身材精瘦,面目白净清朗,颌下一缕山羊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韵。
秋韵朝他见礼,他瞅了秋韵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欠了身子回了一礼,“慈悲,福生无量。”
安泰呵着身子前头引路,带他进院内给旺大爷诊脉。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本事,旺大爷居然从头至尾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地让他给诊完了脉。
诊完脉,农先生坐在桌旁,捋须沉吟了一会,便润笔开始写药单。
秋韵心里一直有些疑惑想要问,“农先生,不知能否请教一事?”
农先生便停了笔,抬眼看着她。
秋韵被那清明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这道士看人的眼神有种透彻的锐利,好似能勘透人的生前生后事般,被看的人,不免有种被洞穿后的惴惴。
秋韵略有些不自在,微侧了身子,“这段时日,外子的脾气越来越急躁,是不是与他吃的药有关?”
农先生点头道是,转而叮咛道:“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日,奶奶要有些耐心。”
秋韵听他说明,顿时一扫困惑,便点头应承下来。
农先生又道:“大爷当初从树上摔下来,不光是伤着了脑子,身体也有些妨碍。当时庸医贻误,以至今日再难恢复。贫道此时勉力一试,只是亦已无力回天,能不让他恶化下去已是造化。”
稍顷,秋韵见农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农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农先生眼锋朝一旁的安泰一扫,顿了一下,终只是摇了摇头。
秋韵将农先生送至院门处,只听安泰朝东边方向做个手势,“十一老爷的院子在那边,农先生,请随小的来。”
秋韵在一旁听见了,心下只觉奇怪,倒是没听崔氏和其他人说过公公身体抱恙,她也不知该不该过去探望。
又一寻思,到底男女有别,她做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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