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
春来叹道:“皇帝的儿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特别又是猜忌如此之深的这位。此去通城关,从淮水入黄河,再行陆路,路途遥远,多有崎岖山路,行路艰难。禹王文弱,怕是要受些罪了……呶,这是六哥派专人送来的家信。”
张宗正接过来匆匆扫了一遍,“……鲁皇后让六哥传话,让我派人一路于暗处护卫禹王,以防不测。”
春来不无担忧道:“这鹤驾之争,张家终究无法置身事外,只要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表哥有没有良策避之?”
张宗正在六哥张总祐的信上轻点了下,“如今鲁皇后和闵王两方争得你死我活,而对于这样的缠斗,皇上显然乐见,并始终在作壁上观。只怕现在那两方斗累了想要歇一歇,他还会从中搅合一下呢!”
春来奇怪道:“都道圣心难测,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张宗正道:“帝王心术,猜忌过甚,必取制衡!他现在是坐山观虎斗,顺带摸清各方人马派系,哪方势大便会扶持弱的那一方,保持双方势均力敌。”
春来道:“皇帝这样玩制衡,挑动两方争斗,不怕祸乱国本吗?”
这时,亚墨捧个填漆盘子奉来两碗茶,分别放在屋内俩人的手边,再悄无声息退下。
张宗正将旧窑盖碗端起,轻嗅后才慢慢呷一口,细品后冲春来道:“谷雨初来罗岕茶,春来,你也尝一下,这茶香得很。”
春来依言举碗呷一口,赞了声:“顶尖的庙后岕茶,好香的茶!”
“品着有茉莉香……又带着些乳香……这是顶尖的庙后岕茶才有的味道。”说完,虽捧着个盖碗继续在呷茶,那眼睛却巴巴看向张宗正,有些急切地等着他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张宗正听他说完,有瞬间凝神,接着,不动声色、动作优雅地掩着碗盖子浅呷了口,含在齿间细细回味。
他这里摆出一副专心品茗的姿态,那边,春来却有些沉不住气,放下茶碗的时候,声音便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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