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但是等越贤妃派人仔细打听后才发现,竟然是陛下生了大气,狠狠将皇后训斥了一顿!
“究竟是为何呢”,越贤妃百思不得其解,帝后感情甚笃,她也瞧在眼里,“中秋家宴……不至于,太皇太后寿辰也还有许久,这时节也没什么大事啊,难不成……啊!”
越贤妃忽然失声惊呼,不止是屋中宫人,就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不是因为叫声,而是因为她心中的猜测。
嫡子已生,皇后莫不是想早立太子?
她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正琢磨着,就听宫人传报:陛下驾到!还未等整理整理裙摆,就见陛下大步流星跨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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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将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这才回去与皇后汇报,话毕,又犹犹豫豫道:“娘娘,陛下今夜留宿昭仁宫了。贤妃一向不安分的,会不会借此机会……”
“无妨,退下吧。”
言玥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时候,萧选无论去谁那里都不过是迁怒撒火而已。
果不其然,越贤妃当晚被按在塌上撕碎了衣裙时,饶是她一直认准了以色侍人,心中也无端生出几分委屈来。
陛下与皇后生了气,就要拿她们撒火吗,不说别的,她好歹也是一宫主位,是皇后之下四妃之一,不是什么小家子出身的美人答应。
因着被萧选掐着肩膀按在塌上,越贤妃只觉得胳膊肘不知道磕到了哪里,传来一阵酥麻的酸痛。
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深切的明白,哪有什么总管、嬷嬷,哪有什么贵嫔、妃子,这紫禁城中正儿八经的主子,说破天去,其实只有太皇太后、陛下、皇后三个。
剩下的人,看上去再尊贵,再惹眼,到头来不过还是任人折辱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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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选泻了火,虽然还是胸中憋闷,但次日起床时也好了不少。看着越贤妃身上的斑驳痕迹,萧选很是柔情地免了她的请安——今日正巧是每隔五日给皇后请安的日子。吩咐了叫她再睡会儿,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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