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湿纸巾都扔到了垃圾桶里，“先借你穿一件吧。”
说着，把一件连衣裙扔给了她。
“你……”沉柔犹豫了下，轻声问道：“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的……”
沉柔以为裴怀真不会说话，没想到他还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之前我买给别人穿的。”裴怀真背对着沉柔，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现在用不到了，她一次也没穿过。都是新的。”
裴怀真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依旧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着话：“换好了就走吧。”
沉柔穿上了衣服，小声说道：“……谢谢。”
——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点小，因为贴身，把她的胸乳挤得更诱人了。裙子的尺码偏小，比起说是给成年女性穿的，更像是给未成年少女的衣服。
沉柔转身想离开，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他。她犹豫再三，张开了红唇。
“裴怀真……你是这个游戏的组织者吗？”
裴怀真没有回应她。
沉柔垂下眼帘，轻声说道：“那个……如果你不是的话，也希望你不要出事……”
“噗嗤。”
裴怀真突然笑了。
沉柔怔了一下，她第一次见到裴怀真笑。
她以为他不会任何表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见到裴怀真笑容的感觉，就好像下了一整晚的阴沉大雨以后天空出现的第一缕阳光，令人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如果她没有见到裴怀真开枪杀人的那一幕，单凭这个笑容来看的话，她绝对联想不到有关他的任何负面消息。
沉嘉年说他是杀了游轮上一百名乘客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是……
裴怀真走近她，挑起了她的下巴。
“那如果我是呢？”
“我、我……”沉柔看着他逐步逼近放大的脸庞，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嘴唇止不住在颤：“裴怀真……”
“骗你的。”裴怀真笑了一声，用拇指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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