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蒸出独特的气味后,如此的令他欲罢不能。尤其是嗅到她脖颈的时候,体内好似有岩浆甩出殷红的火舌,一遍遍的将理智舔舐着、侵犯着,底线和伦理几乎摇摇欲坠。
这令他突然燃起一种隐秘的兴奋感。
他想去看一看。
看看她在父亲面前,是什么模样——看看威严的父亲如何与女人作爱,会像他那样埋在她的双腿间,费尽心思地给她欢愉吗?看看那冷冰冰的女人如何承欢,会像对待自己那般高高在上地坐在父亲身上,将他的脖子一点点掐紧吗?
她是情人,是长辈,是见不得光的人生污点,是永远无法得到的欲孽。
但他就是想要她,即使有悖伦理,即使遭人唾弃,即使在这沉重的时代面前,在生死存亡、民族存续的滚滚车轮面前,他们之间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
季汐第一次来到主院。
相较于她那个寒酸的别院,这里只能用奢华来形容。屋内是全套的红木家具,每一个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被擦拭得一干二净,没有半点灰尘。而房屋正中央是一张梨花木雕花大床,足足能够躺下四五个人的大小,上面铺着一层又一层丝绸的被褥。
郁老爷盘着腿,身上穿着薄薄的单衣,低头盘着手里的核桃。两个婆子正在床边候着,托盘里有足足十几颗小红枣。
看到季汐出现,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眸中闪烁一束精光。
“你来了,真是让我好等。”
季汐挪到他面前,乖顺道:“方才去了趟厕所。”
“哼,尿了?”
她点点头。
郁老爷古怪地笑了笑,朝她腿间看了一眼,勾勾手示意她过来,可季汐的脚步却纹丝不动。
“方才才发现,我来了月信。若是上床恐怕会污了精贵的褥子。”
郁老爷闻言立刻青了脸,浓眉紧蹙道:“什么狗屁东西!我好不容易调养了这么久,正想吃点你这枣子滋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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