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深刻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探出一截脑袋搭在沙发靠背上吐信子,观察路山晴干什么去了。
事实上路山晴只是不能忍受从沙在衣服遮挡下的小动作,仗着她看不见,不经意攀在自己身上游走,到处点火,刺激非常。而且既然答应他要做,也没什么反悔的打算,所以她去卧室脱衣服去了。
角蝰尾随她溜进卧室里,路山晴赤裸着双脚,足尖踩在他头上碰了碰尖利角鳞,沿着背部一路踩下去,轻轻揉着他的身体,脚心痒得她不由自主笑起来,“上来啦,怎么就这么被我踩也不躲。”
看她笑得开心,从沙自然是由着她踩,热乎乎又柔软的足底压着他和按摩没两样。听她喊他上床,便迫不及待缠住脚踝顺着纤长小腿攀上来。
路山晴仰倒在床上合着腿夹住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蛇真的有两根吗……”
好问题,从沙直接用身体回答她,从腹下鳞处伸出一对阴茎挺进她手心里。
准确来说不是两根,而是从根部三分之一处分裂成两叶状半阴茎,类比于蛇信的分叉,每个分支都有人形的三分之二粗度。柱身被密集的小刺覆盖,在近头端的稀疏小刺只是微凸,靠近根部的刺更大且密集。
路山晴收拢手指捻了捻,惹得从沙尾巴尖一阵疯狂抖动。她艰难吞咽了一下唾液,试图耍赖道:“从沙你变回来好不好,两根太粗了,害怕……”能不心慌吗,她一只手都握不全,况且再加上倒刺,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郎心似铁毫不动摇,角蝰用尾巴卷起床头的润滑凝膏,摆在她跟前,无需言语。
路山晴忿忿,这玩意儿竟然不是蜕皮用的,狗男人对用兽形操她这件事早有预谋。
事已至此,倒生出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路山晴想着怎么着也得扳回一局吧,于是靠在床头,弯着膝盖把腿叉开。
从沙立马要凑过来,被她一脚蹬住,“先等着,反正你又不帮我,我还要扩张。”
她从没自己做过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