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不管是路盼还是路山晴,我只想问问她过得开心吗?”
过得开心吗?这是小时候在家里,每天父亲回家都会问她的一句话。
“少打感情牌。我就问你刚才提那些人的名字干什么?”路山晴装作铁石心肠。
“没什么意思,就是逗逗你。”路岳也没对她撒谎。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在意的人,利用这些人就能很便捷地达到一些目的。路山晴非常抵触这种为了自己所谓的大局观,把所有人都当做棋子的行为。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利用别人来缓解自己发情期的事情很抵触的原因。
“你和他们很熟?还是说他们都是你的人?”她惯会用恶意揣测别人,当然也是她想逗逗路岳。
路岳被她这话问得哈哈笑了两声,“你很聪明,反应也很快,但是不用草木皆兵。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仅此而已。”
她当然知道自己眼光没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又能怎样,她才没那么幼稚。
“那和我关系好的人多了去了,你要真能挨个调动一遍也算你厉害。”
父女俩没注意,此刻他们之间的谈话比之刚才更随意也更活跃了。
“你另一个状态为什么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这才是重点。
路山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们之间记忆不共享。”她想起哥哥托从沙给她转达的话,哥哥让她相信父亲,所以试探性地补充,“准确来说,我有全部记忆,而她不能有。”
“为什么?”
“她怕。”
这回轮到路岳沉默了。“你清楚自己的情况吗?是多重人格还是?”
“不算很清楚,但不是多重人格。”路山晴斟酌着用词,“可能是表演,或者隐藏。其他病理上的界定我也不知道,类似一种创伤应激。我觉得目前保持这个状况还挺好的,因为本质上来说只有‘我’。”
如此说来倒在他意料之外,“好的,你自己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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