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从高句丽战场回返后,她几次“邀请”单独共商国事,但都被拒绝了……
“但愿如此……”可足浑氏叹了一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慕容评知趣的退走。
“叔父病重,儿臣想去探望。”旁边的慕容暐怯生生道。
“去吧、去吧……”可足浑氏牵着慕容暐的手,一同出了殿,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来到大都督府。
都是一家人,也没那么多礼数,慕容暐直入内堂。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苦药味,“叔父……”眼角留下两道泪痕。
慕容儁将去时,托孤慕容恪,慕容恪待慕容暐比亲生儿子还要亲。
“景……茂……”慕容恪咳嗽了几声,伸手抚摸他的头顶,忽又改口,“殿下。”
可足浑氏则留在外堂,默然无声。
“叔父什么时候好转?”慕容暐时年九岁,但一直养在神宫妇人之手,与前几代慕容氏年纪轻轻便上阵杀敌大相径庭。
“叔父……过几日天暖……就好,殿下无须多虑,臣已推举范阳公、乐安公一同辅政……”慕容恪强撑着病体道。
范阳公慕容德,慕容恪之弟,算是慕容氏仅剩不多的英才。
乐安公则是慕容暐的庶长兄慕容臧,骁勇善战。
外堂可足浑氏神色低落,这分明是在交代后事。
内堂沉寂了好一阵才传来慕容恪的声音:“今……劲梁跋扈,有吞我之心,夫安危在得人,国兴在贤辅,若能推才任忠,和同宗盟,则四海不足图,梁贼不足虑也,臣受先王顾托之重,本该再兴大燕,一雪前耻,然固疾在身,恐天不假年,殿下无部曲,封奕、阳骛皆忠直之士,鲜于亮勇冠三军,臣之部曲,皆在慕容楷之手,可为殿下所用……进取不足,防守却是有余……”
慕容恪又咳嗽起来。
这些话其实不是说给慕容暐,而是说给外间可足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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