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被甲士簇拥在中间,“虚礼就免了,孤就问一句,阁下降是不降?”
棺材已经摆在他面前,刀也架在他脖子上,就等最后一句话。
张平额头渗出一滴冷汗,扫了一眼身边的士卒,“梁王何出此言?臣早就是大梁臣子,梁王何故攻我?”
“我……”李跃险些骂出一句国粹。
这厮向天下所有大势力都称过臣,居然还有脸提。
“如此说来,是本王的过错?”李跃被气乐了。
“殿下怎会有错?都怪慕容氏,臣一向对大梁忠心耿耿,只要殿下能率军击退慕容恪,臣立即向殿下请罪。”张平指着天上的太阳,信誓旦旦。
李跃忽然感觉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只要脑子没问题,就绝不会听他鬼话,遂平心静气起来,其实也必要动怒,一个垂死者的最后挣扎而已,乱世之下,众生万相。
“张刺史能混到今日,果然非比寻常。”
张平也在城头皮笑肉不笑,“殿下能有今日,亦非常人!”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