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架在项上,莫非要赌别人不敢下刀?李跃用兵果决,万一渡河南下,岂不断我后路?此策太过急进,不可取。”苻雄一挥手,拒绝了苻菁的提议。
“难道我就这么退回?”苻菁一脸郁闷。
雍州与并州一样,都是晋末大乱肇始之地,百姓不是逃往凉州,就是南下入蜀,刘曜、石苞祸害多年,也是千里无人烟,百里无鸡鸣。
所剩不多的人口,聚集在各大豪强的坞堡里。
所以苻健才会千里迢迢的把手伸入中原,掠夺人口。
“五日,五日之后,若豫州没有变故,我等就退军!”苻雄张开巴掌。
形势已经不允许他们久留在此,不然河东丢了,他们得不偿失。
张遇三面受敌,东面是姚襄,西面是苻雄,东南是殷浩,西南还有桓温虎视眈眈。
张遇虽然击退了谢尚,但并没改变四面围堵的困境。
苻雄预感这几天豫州会有变故。
众将默然而退。
新野。
凉亭之中,桓温正在与郗超对弈。
一列甲士持矛护卫凉亭左右。
郗超落下一白子,“明公提兵新野,莫非有图豫州之心?”
桓温跟着落下一黑子,“某为何要图豫州?”
桓温连蜀中都不用心经营,又岂会将精力放在北方?
“哦,那桓公此举何意?”郗超目光从棋盘上移开,望着桓温。
“嘉宾莫非不知?”桓温亲切的称呼郗超小字。
郗超沉眉思索片刻,心中便有了答案,“北国遍地胡尘,豫州取之不难,守之不易,是以,桓公欲以此地为饵,一箭双雕?”
无论是汉赵,还是羯赵冉魏,对黄河以南控制力都不强。
但晋室对中原从不上心,一心偏安江左。
这么多年,已经在江东扎下根基,对北国越来越疏远。
“试言之。”桓温抚弄美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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