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越发沉重,时常昏厥。
邺城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秋风渐渐寒凉,数万高力禁卫被流放凉州,骑着战马、坐着牛车,如同蚂蚁一般缓缓向西。
人群之中,一人回望高大雄伟的邺城,满脸不舍,他的家眷,他的富贵都在此城之中,如今全化为泡影。
“梁督,我等能保的一命,已是大幸!”另一人低声道。
梁督,高力督梁犊。
“咦,太子一门老小,如猪狗一般被屠,太惨……”
周围的人都一脸痛惜不忿之色。
高力禁卫是太子亲军,有人身依附关系,追随石宣十余年,对其忠心耿耿。
说来也奇怪,梁犊忽然想起一年以前石宣的话:“努力,他日与汝共富贵!”
现在石宣死了,富贵也没了,还沦为罪卒,梁犊心理落差极大,心中五味杂陈,“他日……或许还能回返。”
只要人没死,总会有些机会……
邺城发生的一切,仿佛生了翅膀一般,快速向周围扩散。
石韬死了,石宣也死了,石虎重病。
新一轮权力角逐重新展开。
洛州刺史刘国同时收到两封信,一封来自豫州张遇,一封来自邺城。
此时此刻,刘国当然先拆开邺城的密信。
信是以刘妃的名义写来的,内容很简单,让他按兵不动,以待邺城之变。
二十年前,石虎攻破上邽,坑杀前赵宗室三千余人,只有十二岁的前赵安定公主被戎昭将军张豺俘虏,见其有美色,献于石虎。
石虎色中饿鬼,自然笑纳,多年后生下一子石世,如今已有九岁。
刘国虽然不是前赵宗室,却也是匈奴贵人,这些年受刘妃、张豺暗中提拔,方才爬到洛州刺史的位置。
石虎迁羯、羌、氐、巴、匈奴、鲜卑六夷入河北,却从未真正融合他们。
汉魏晋三代数百年都未曾彻底同化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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