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粒粒更是,直接哇靠一声。
郑江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谁要是敢说出去,谁就必死。
“现在明白了吧,换你,换你们,会为了还陌生人一个公道,对自己亲人不管不顾,让他坐牢吗。”
用脑子想想。
是不会的。
王粒粒和徐莫,如默认般摇头。
震惊之余,郑江又神神叨叨地提了一个问。
“知道什么样的人当不了校长吗?”
“你问反了吧。”王粒粒自以为是道,“你应该问我什么样的人能当校长。”
郑江闻言直憋笑,脸上的脂肪肉堆积成麻花状,继而自答。
“听不懂人话的,一定当不了校长。”
像你这样的,就算,听不懂人话。
……
话题到此截止,徐莫把凳子挪回原位,埋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梳理刚才交谈的内容。
回到上上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周郁迦。
如果假设成立,是周郁伽要求的校长。
那么校长为什么会听他的话。
而且,他如何确定晚上九点到十点,小树林会再次传出动静。
若是周郁迦手握对方的把柄,对方为了名誉和利益,所以不得不服从?
可他是京港人,新生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才转来,三年前的事他又从何知晓。
郑江知道是因为曾经在这教书的姐姐,当年间接淌过浑水的老师。
回到最初的起点,王粒粒提到了陈嘉凛。
众所周知,他和周郁迦是朋友,而陈嘉凛在商界赫赫有名的父亲同时兼任校董一职,学校的监管者之一,属于直接泼水的一方,那周郁迦知道点东西,似乎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假设再次成立,是周郁迦威胁的校长。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从表面看,他和小树林谣言扯不上半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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