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以和医生进行病情交流的心态认真回忆了一下。
“五六次吧,这个有什么影响吗?”
顿了顿,姜鸦又严谨地纠正:“准确地说应该是五次半。”
厄尔深吸一口气,把omega的睡衣衣摆在手心攥成一团,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没有。没有影响。”
他忽然掐着omega的脸颊让她侧过头,低头去咬她的腺体。
属于他的信息素在姜鸦的低喘中逐渐注入那一小块柔嫩的皮肤,随着血液迅速输送到全身,勉强压下另一种气味。
厄尔感觉舒服了些,但还不太够。
他咬着omega的腺体,将坚硬的肉棒前端抵在那收缩的穴口处,慢慢推了进去。
要更快地覆盖掉野格的信息素。
姜鸦在他身下闷闷哼了一声,修长的双腿主动缠着他的腰身由着他活动。
“姜鸦。”他忽然轻声道。
“唔……?”
“里面很软。”
厄尔单手握着她的腰肢,插入到发情期微微张开的宫口。
肉冠抵着那个小口碾了碾,强行顶开它,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更加紧窄的包裹之中,宛若深陷泥潭。
烂熟的小穴很好操,软化湿黏,紧窄却弹性充足。
就连本应需要足够抚慰才能插入的生殖腔,都能这么快地接纳他的阴茎了。
姜鸦听不得这种话,有点尴尬地扭了扭腰:“那就做啊……”
厄尔稍微抬起头,垂眸注视着姜鸦。
她半眯着眼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信息素的交融感也黏腻而懒惰,并没有上次那样兴奋热情,有种饱胀的餍足感。
厄尔觉得自己像道饭后甜点、消食汤,或者什么小零食一类的东西。
他迷乱的神情染上了几分阴霾,含住omega粉红的耳垂用力抿在唇瓣之间。
这两天独自冷静了一下,厄尔发现自己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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