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声。
手指紧紧扣着电椅的合金扶手,在令人牙酸的声音中将其紧握到扭曲,皮肤下青筋脉络暴力地凸起。
姜鸦睁大双眼盯着痛苦中勉力克制自己的alpha,舔了舔嘴唇,随手将电压调大一点儿。
糟糕。
好可爱。
Alpha无力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汗滴沿着脖颈的线条淌下。
平时凶巴巴的眼眸涣散无光,长睫在眼中投下颤动的阴影,被塞满的嘴巴里发出闷闷的低咽,濒死般令人怜爱。
充满暴虐感的强壮身体被死死束缚在刑椅上,战栗的挣扎与克制中酝酿出残忍的美感。
偏偏,在电流对神经的刺激下,被痛苦溺毙的身躯错乱地接收了其他的反射信号,遵循繁殖本能地勃起。
裆部撑起了鼓鼓的一团,把并不算贴身的军裤顶起,暴露出夸张的轮廓,不安地弹动着。
姜鸦的视线忍不住移过去,看着alpha的精液无法自控地持续溢出,浸湿了裤子,在裆部洇开一团水痕。
“这样也能射吗?”
纯粹新奇的问句,不夹杂任何情感。
却让野格近乎窒息。
身体的痛苦与快感将他的精神撕扯向两个极端,整个人几乎要分崩离析。
姜鸦施加的电压并不高,试探性地卡在某个临界点上,不足以造成太多伤害、却恰好激起生殖器的反射——
好似淫贱的身体对她赐予的一切伤害都欢欣地回以最下流的反应一般,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可他不是狗。
他不给人当狗的。
小腹抽搐着持续地射精,喉管中发出的闷吟声愈发沉重。
姜鸦好奇地调试着旋钮,手里的控制器好似是alpha射精的开关。
终于,在她惊愕的目光下,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从alpha头顶以及身后噌地冒了出来。
圆钝的耳尖儿同样可怜兮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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