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家伙无法寄生。
疑惑了片刻后,他放下手,朝其他方向走去,空留冰冷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无碍。”
……
回到休息室,姜鸦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此时,她眼中的坍塌了大半的休息室和完好的、桌上摆着热茶的休息室重迭在一起,仿佛两重幻影一般。
她试探着坐在一重幻影中被埋在石头之下、另一重幻影中完好无损的沙发上,结果还真成功落座了。
路上野格和白子修的问题都被她含糊了过去,什么也没说。
他们原本也打算找她混进书房,但被她用“全是马赛克和看不懂的文字写的书”糊弄了过去。
仆人房他们似乎刚去过,只是那张图纸已经落在了姜鸦手里,姜鸦也并没有拿出来给他们看的意思。
野格说他们去了酒窖。
或许是钢琴家个人口味的原因,里面保存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凝胶态“酒”,一瓶红酒都没有,客人们每天晚餐的红酒不知从何而来。
姜鸦坐在沙发上出神地想着什么,完全没有在意一旁两个alpha的讨论,也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
“小刘死于违背保持安静的提醒、发疯后进入音乐厅;黄毛携带了空白乐谱被钢琴家盯上、在琴声中溶解;缺耳死于触发乐谱发疯跳楼摔成碎肉,秃头死于触发乐谱后血肉消失只剩皮囊。”
野格半眯着眼整理思路。
“虽说乍一看都是钢琴家所杀,但这管家突然出来当救世主也不对劲啊。”
“从杀人手法来看,血肉模糊的缺耳和秃头的死应当是管家,或者说‘红色’的手笔。”
白子修拉开休息室几个柜子简单检查,随口分析。
“小刘虽然死于音乐厅,但他违反规矩的原因或许也在管家身上,可惜没来得及从他嘴里撬出来……”
闻言,姜鸦突然抬起头看向白子修。
“没撬出他第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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