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却晦暗破败,分明是现世界那边的景象。
那重影并非两道完全一致的重影来回晃动,而是回响中的城堡,在向现世界模样的城堡振荡着重迭。
“那是……”
污染区内看到非客观存在的现象时大多为两种情况——幻觉,或者特殊状态下窥探到的真实。
姜鸦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握紧,刺痛焉地从指尖传来,眨眼间眼前的景象忽地恢复了正常。
她低头看去,指尖一点温热的血液滴落在地摊上,洇出痕迹。
意识还不甚明晰,姜鸦恍惚地盯着地毯看了一会儿。
音乐厅老旧,脚下浮着一层灰尘的地毯上除了模糊的鞋印和她刚才滴落的血滴外,还有一道拖行般的蜿蜒痕迹。
姜鸦盯着眼前痕迹的起点,思维艰难地转动。
刚刚白子修落在地毯上的血呢?
她沿着痕迹向台下走去。
那道痕迹从听众脚下、座椅下穿过,仿佛没有厚度一般,一直延伸到墙角。
姜鸦绕过那些安静的尸体,跟着它来到墙根下,抬头看着眼前已经爬满大半墙壁的血肉触须。
它们像是在呼吸一般轻微起伏着,表面凹凸不平,没有任何结构可言,像是用被绞碎的肉酱再塑成形烂肉集合体。
姜鸦的视线凝固在眼前的血红色触须上。
几盏瓦斯灯灯罩被触须覆盖,暗淡的光线透过触须渗出,将周围的物体也染上了一层暗红。
她记得这些肉须复苏的起点就是在面前这片区域。
姜鸦把刺破的手指抬起到眼前,看着那一点红色划痕看了几秒,拧紧了眉头。
红色的……血液。
压抑的呼吸声逐渐加深,琴声的干扰让她没有时间冷静下来理清头绪。
眼前这些东西的复苏,的确是从白子修受伤流血后开始的。
他被寄生了?和那个李鹰一样?
完全没有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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