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下怼进娇嫩的逼缝里摩擦,偶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身体两边,白玉般的两条腿受不住地夹着他的腰打颤,和衬衣布料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哈啊……你……要干什么……”姜鸦声线抖动。
媚药被揉进最脆弱的部位,胸部的媚药也吸收进了皮肤底下,渗入奶子里。她只觉奶子发涨发热,急需什么东西来揉捏安抚,腿心也不停地往外淌水。
“不明显吗?”
厄尔的手越来越用力,臂膀结实的肌肉紧紧绷起,模拟着性交的撞击加快了顶弄速度,用一只手便把姜鸦的身体撞得上下耸动,像是在被人真枪实刀地肏干一般。
他的眸子紧盯那张染上情欲的脸:“干你啊。”
他的掌心早就全湿了,黏黏腻腻地和白润的阴户贴在一起,触碰时水声阵阵。
“把副队的床弄湿了呢,姜鸦。”厄尔看着姜鸦被自己撞得胸前乳摇,被弄到仰头张开小嘴喘息,“控制一下啊,别这么浪,不然副队今晚只能躺在被你的淫水浸湿的床单上睡了。”
姜鸦不敢想出子修回房间后看到这床是变成这样后的反应,羞耻地红着眼尾,侧头咬住枕头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床头,拷住她双手的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厄尔玩了一会儿坚持不住精神体蒸腾的欲望,脱下湿漉漉的手套,把因情潮而浑身都泛粉的omega丢在原地,下床拿起抑制剂再次扎进左臂。
第三针。
短时间内接连注射,这一针针的效果明显要比上一支差些。
据他的估算,四针差不多就是短期连续注射的极限了,去医务室时注射了第一针,带回房间准备着三针。
厄尔侧头凝视床上那丰肌弱骨的娇躯,喉咙干哑,扯了扯嘴角。
以前,他平时总是不厌其烦地教训其他战友不要随意使用抑制剂,避免过早产生抗药性,说得其他人耳朵都起茧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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