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叶轻舟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哭好,交织成一个相当苦涩的笑。
叶轻舟瞟向面前白衣玄裳的女人,有气无力问:“你是谁?”
“鹤君,沉月溪的师姐,”鹤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解释道,还不忘补充,“你的师伯。”
“鹤君?”叶轻舟想起,自己在沉月溪口中听过这个名字,浮玉山的杏林圣手。他的伤想来也是她处理的。
思及此,叶轻舟颔首回道:“多谢。”
鹤君望着洒了一地的药,弯腰捡起弯腰,无奈又有些抱怨地道:“我再去煎一碗药吧。”
她真的要被凌霄峰这群人折腾死。
“不用了。”叶轻舟淡淡道。
鹤君眼睫微抬,试探问:“是不用药,还是药不用?”
贯穿伤,叶轻舟的痊愈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似凡人。而鹤君给他准备调配的草药,一点没有渗透入肤里的迹象。
见叶轻舟皱眉不答,鹤君心中已有答案,饶有兴趣,“你的血脉,很特殊。”
叶轻舟的眉眼一下变得狠厉警惕,像山林间纵飞的黑鸢。
这个人,安静的时候是一副样子,冷漠疏离,发狠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样子。
收他为徒,忘忧台怕是会更寂然。
还是沉月溪有意思一点,和鸟都能斗个有来有回。
鹤君摩挲着手里的药碗,自言自语一般,“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按照书上记载,给沉月溪配药,一点作用也没有。现在我明白了。你的血养的蛊虫,药石无效。”
鹤君在为沉月溪解蛊,对此叶轻舟没有诧然。
沉月溪敢动和他劳燕分飞的心思,必然是找到了解蛊的办法。除了这位医家妙手,还能是谁。
叶轻舟凝声道:“那只血虫,于沉月溪并没有害处。”
叶轻舟更愿称呼其为“血虫”,因为比起普通蛊虫,叶轻舟在沉月溪身上种的那只,并没有经过自相残杀的培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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