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评头论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颤抖着吐出,翻身背朝着叶轻舟,四肢蜷起。
清风吹起檐角琉璃风铃,滴滴空灵,仿若一颗颗清澈的泪水落入溪涧。
叶轻舟望着沉月溪单薄的背影,想他可能还是希望他们关系好些。
至少她回来不用一个人面对千夫所指,尚有人与同欢、与同乐。
我之牵念他人,他人亦为我牵念,才不枉回来一趟。
叶轻舟已经没有这样的地方了,但他希望沉月溪能一直有。
***
山上的天凉比天黑来得更早。
叶轻舟坐在案边看书看得忘我,被风吹得一激灵,醒过神来,抬头望了望窗外,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早。
叶轻舟又转头看了看另一侧的沉月溪。她躺在榻上,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整体是放松舒展的,已经睡着,薄被又滑到身下。
叶轻舟无奈起身,重新帮沉月溪拉好被子,忽闻得一阵叩门声。
不响,只是想让屋里的人知道有客造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叶轻舟并没有关门。蓦然回首,只见莫雨声站在门外,拎着个食盒。
其人真乃恪守教义的君子,未得主人允许,一步没有踏入。
叶轻舟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指着床榻的沉月溪,说:“她有点累,睡着了。”
莫雨声点头了然,抬了抬手里的食盒,也放轻了语调:“白依去鹤君那里治伤了。我想你们应该还没吃饭,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先吃点吧。你师父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去了呢。”
“多谢。”叶轻舟说着,拉上了门,随莫雨声一同去了别亭。
金乌渐向西山去,脚下影子斜长。叶轻舟望着天边恢宏的落日熔金,好像还恐惊了谁的睡眠,沉着声音:“沉月溪……为什么会被逐出师门?”
莫雨声脚下步子一顿,旋即恢复如常,“她没告诉你吗?”
叶轻舟摇头。
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