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欧阳珙,反问,“是谁带我逃课的?”
“我不听也能满分,你能吗?”
“你知道我不能还带我逃课?”
“我哪知道你这么蠢?”
“……”
教授算学的是玉屏峰长老,冗长且无聊。沉月溪听得脑壳发晕,咕哝了一句不想上了。一旁直打哈欠的欧阳珙闻得,还以为找到同道中人,也觉得这些太简单,就撺掇着沉月溪一起溜了。
学末大考,沉月溪在沉白依的敦促下头悬梁、锥刺股,才勉强及格。欧阳珙天天睡大觉,名字赫然挂在第一个。
沉月溪咬牙,心中不爽,誓不可能还,耍赖道:“没钱!”
“没钱你住什么店呐?本店不招待要饭的,麻烦你自己滚吧。”欧阳珙比了个请的手势。
方圆十里就没有第二家客栈,她滚去哪里嘛。
沉月溪抿嘴,可怜巴巴地喊:“欧阳师兄……”
“诶,打住。这里,只有主客,没有师兄妹,请叫我欧阳掌柜,”欧阳珙抬手打断,催道,“快点把钱还了。你这笔账挂了三年,一直平不了,我看得难受。”
“欧阳掌柜这么难受,怎么不去跟我莫师兄要?我都被逐出师门了,万一这辈子不回来,你这账岂不是一辈子平不了?”沉月溪抖着手比了个三,埋怨,“拖到现在给我翻了三十倍。”
“你也知道自己被逐出师门了呀,还好意思让我找莫雨声要?而是还是你私人跟我借的钱。没这么欺负老实人的吧。”
沉月溪眯起眼,怀疑地看着欧阳珙,才不相信他这么深明大义。
欧阳珙耸了耸肩,“好吧,其实是你师兄我当初夜观天象,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就等着你还账呢。”
沉月溪翻了个白眼,“得了吧。”
他们玉屏峰不是算术就是占星,说是占卜天道,一问又是天机不可泄露。每天神神叨叨的,实际也就会预报个天气。
欧阳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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