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却是更冷了。
肖锦邀了他们一起乘车下山,一人坐她右手边,一人坐她左手边,全程没搭过一眼,话更是一句没说。昨天分明是雨天,二人的袖口却各被灼了一半。
肖锦坐在中间,颇为难安,开始低头揪着腰间宫绦玩。
约摸一个时辰,马车终于回到知州府。
闻听肖锦回来,知州大人亲自出来接人,一把把住肖锦的手,颤声问:“锦儿,你没事吧?”
知州大人生熬了一夜,本就苍老的面容更显疲态,一双眼睛通红。
面对老父,肖锦鼻子一酸,却扯出一个笑,“没事的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知州大人欣慰自语,携着肖锦进门。
方才走叁步,知州大人只觉得双腿乏力,猝然,眼前只剩下一黑。
“爹!”
“大人!”
瘦弱的肖锦慌张架住脱力的父亲,低头一看,人已经晕了,脸色煞白。肖锦激得连声喊道:“快去叫大夫!快去呀!”
***
二十余年案牍劳形,知州大人本就有积疾,加上前几日为女儿失踪一事操劳,一直没有休息好,再又熬了一晚,竟有油尽灯枯之相。
平素给知州大人请脉的大夫再清楚不过,叹息摇头,对肖锦说:“小姐,大人不曾让我告诉你,这几年他身体一直不甚好。这次风邪入肺,高烧不退,招使其余病症一齐爆发,可能……可能……”
时日无多。
这四个字,大夫几乎是用气声吐出的,却重有千钧。
肖锦整个人都在发怔,难以置信地望着榻上昏迷的父亲,“怎么会?”
她五岁上下没了母亲,几乎可以算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堪堪十七年,还未及报生养之恩……
上天,怎么能这么对她!一个个带走她珍贵的人!
肖锦眼睛一红,却强忍着泪意,好像泪不垂落,这件事就不是真的。她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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