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对你,亦是有情的。”
这个意思足够直白。
沉月溪睫毛轻颤,用玩笑的口吻:“我自然知道,我们师徒之间的情谊……”
“从来不止,师徒之间的情谊。”
“从来只是,师徒之间的情谊,”沉月溪背对着叶轻舟,声音逐渐冰冷,“叶轻舟,你还小,什么也没有经历过,又没了母亲。错把一些感情,当作男女之情。”
她这样给他的感情下论断。
叶轻舟咬牙,恨恨问:“你又经过什么?是喜欢过你师兄,还是爱慕过哪只狐狸?你告诉我,教教我……”
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踩过岩砾,沉月溪回头,只见叶轻舟掀了架上半干半湿的衣物,袖口扑到焰火边,燃了半截。
他箭步到她面前,玄色蝴蝶惊飞而去,拖着被雨水打湿的厚重双翅,仿佛轻易就会被这阵狂风暴雨折断。
他掰住她一如蝴蝶翅膀般单薄的肩膀,那样用力,指头都要扣进她皮肉骨骼,眼睛因为之前雨水的侵入而布满血丝,一定要一个答案:“教教我,什么,是男女之爱!”
自诩通情达理的师父,看着他!然后回答他——
什么,是男女之情;什么,是男女之爱!
沉月溪回答不了。
因为她不知道。
但一定不能存在于他们之间。
沉月溪抿了抿嘴,凝视着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叶轻舟,义正辞严道:“叶轻舟,我跟你,是人之五伦。”
“君臣,父子,兄弟,”他一一罗列,继而嗤笑,“还是夫妇朋友?”
师徒,从来不在五伦之中。
沉月溪语噎,自己终究没有叶轻舟能言善辩,于是摆出最俗的民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者,父也。这是谁也不能推翻的伦常,亘古不变的人情。
“那就……”叶轻舟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情恢复平静,语调比平日还要云淡风轻,“不要再做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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