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精不甘道,“所幸你长得还不错,就是嘴巴里没有好话,还是做个哑巴好。”
说着,他掐住大拇指指甲抵住沉月溪脖子,就要扣进去,刺破沉月溪的声带,教她再说不了话。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沉月溪左手发出一道耀目的光,把整个洞穴照得亮如白昼。蜘蛛精受不得这么强烈的光照,赶忙抬袖遮眼,连连退后。
沉月溪催动日镯发光发热,将缠绕左腕的蛛丝尽数灼断,摆脱了束缚。
沉月溪嫌恶地擦了擦下巴和脖子,眼瞧蜘蛛精在日镯之辉下八只眼睛尽闭,半笑半嘲:“原来,你怕光啊。”
听见自己的弱点已经被对方看穿,蜘蛛精心知大不妙,便欲走为上。
“想跑?”沉月溪召回旻昱,一剑挥向蜘蛛精,决不允许他逃走。
蜘蛛精终年穴居,即使目不能视,感知依然敏锐。蜘蛛精躲开沉月溪的攻击,警告也是奉劝:“你已中毒。趁着毒还未侵入心脉,还有救。强行运功,你也是死路一条。”
沉月溪完全不为所动,“那看是我毒发得快,还是杀你得快。”
叶轻舟也已经带着肖小姐跳出倚梅园,沉月溪再没有顾及。
“那些新娘子的仇,便由我替她们索。”说着,沉月溪挥剑如虹,招招快准。
沉月溪生来可御金,最常用的不是近身剑法,而是飞剑拂花。六十四飞剑凌厉奇诡,几乎没有人可以在沉月溪剑下全身而退。
迫于蛛丝的包围,沉月溪不便使用飞剑术,但师承的拂云剑法,亦是挥洒自如。
剑与鞭缠斗,人与妖与搏杀。
每一击,毒深一寸,伤裂一分。
忽一下,左手麻住。沉月溪忙换为右手剑,转身疾旋,借由旋转的力度,一剑将蜘蛛精从胸膛处破开,几乎可以看到内脏。
恶心的血溅到沉月溪脸上,如陈旧的葡萄酒洒满雪地。
其中不乏她受的伤,流的血。
然她已没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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