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奇事,沉月溪大概猜到缘由。
药毒相依。药者,生人肉;毒者,控人身。
然莫名其妙的功力增长不是一件好事,或会让人陷入力量的癫狂,因此沉月溪封住了自己的任督二脉,功法不进反退。
沉月溪不需要独步天下的修为,够用就行。
就这样,师徒二人也凑合在一起度过了小半年时光。平静,却满是提防和猜忌。
年末大雪,也可能是小雪,也可能什么特殊的日子也不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下雪的日子,天乌蒙蒙的。
沉月溪出门替人降一只偷灯油的老鼠精,前后加起来没有一个时辰,尚好的天就变了,风吹雪飘。雇主一家好心,留沉月溪再坐坐,等雪停再走不迟。
直到日暮,雪还没有停的架势,空气中隐隐飘起饭菜的香味。
沉月溪心知不好再叨扰,告辞回去。
一出门,寒风拂面,冷得人直打哆嗦。
沉月溪站在屋檐下,眼前是空无一人的街道,还有白鸭绒似的雪。她双手合在嘴边,哈了一口微热的白气,搓了搓,迈开步子,准备回去。
转角,现出一道深黄的影子,撑着一把暗红的油伞,从苍白的雪幕中行来,腰间金铃摆晃,铃铃铃——
声愈明,人愈近。来人停到沉月溪面前,伞沿微抬,露出少年渐显沉毅的脸。
“你怎么来了?”沉月溪问。
“来接你。”叶轻舟答。
沉月溪笑他小题大做,“一只老鼠精而已……”
“下雪了,来接你。”叶轻舟打断她,道明自己前来的真正原因。
沉月溪一顿,句式仍是:“下雪而已。”
“你不是说不喜欢下雨下雪吗?”
“我说过吗?”
“你说过的。”
在某个夏天暴雨日,沉月溪缩坐在门口小竹凳里,观着被雨摧打的大榆树,落了满地狼藉的铜钱叶,抱怨了一句,下雨下雪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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