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点头,可能是医馆肃穆的氛围让她不自觉把声音也放低了,“多久能好?”
能好的吧。
“少说也要一年半载吧。虽然小公子是个福大命大的人,但这伤不是闹着玩的。一定要好好吃药,好好修养。”
“嗯。”
大夫交代完病情,不失时机地说:“我这里有些天山的虫草,对体虚之人大有裨益,姑娘要带点给小公子吗?”
“嗯。”
里间的叶轻舟整理好出来的时候,沉月溪正好在付钱,至少二两银。
她一手拿剑,一手拿药,对他说:“走吧。”
经过成衣店时,沉月溪又帮叶轻舟买了两件衣服。沉月溪虽然许久没下山,但还是知道,山下的世道,总是免不了先敬罗衣后敬人,而且沉月溪看到破破烂烂的叶轻舟也觉得碍眼。
幸好二师兄给了沉月溪不少盘缠,不过钱总是不经花的,况且她现在不仅要养自己,还有一个药罐子,以及一匹马。
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沉月溪只定了一间下等客房。
再下等,那也是头顶青瓦、脚踏灰砖,比风餐露宿不知强多少。沉月溪惬意地躺在床上,左右翻滚了几圈,又伸了个懒腰。
正自享受,木门煞风景地推开。
沉月溪懒懒地坐起,手撑在身后,注视着进来的少年。
人靠衣装马靠鞍,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稍微沐浴拾掇一下,束起发,换好衣,他整个人都清爽了,像一棵年幼的银杏树,秋叶金黄,枝干纤细。
连身躯上的斑驳,也如出一辙。
“衣服,”沉月溪吊儿郎当地挑了挑下巴,“脱了。”
闻声的瞬间,叶轻舟僵在原地,一些痛苦的记忆涌现,紧张而干涩地问:“什么?”
“脱衣服,上药,”沉月溪从一堆药里翻出药膏,见叶轻舟还傻不愣登地站着,催促道,“快点。”
叶轻舟缓缓松了一口气,“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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