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咬得太紧,勉强捏开一点唇缝,把手指放到她两瓣唇间,血流入口腔,又全部顺着嘴角流出,流落到胸前蔓草纹的罗锦上。
花开叶上,怀中的身体却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醒醒,”叶轻舟一边喃喃祷念,一边不懈把手指往她口里探,甚至碰到了牙齿,“求你……”
无济于事。
她不会吮,一点也喝不下去。
她必须喝下去!
她不可以有事。
心中下定一种绝不会更改的决心,心情反而镇定下来。
叶轻舟的大拇指轻轻划过沉月溪被鲜血染红、实则苍白的唇,生怕磨破一样,替她擦掉污秽的血迹,然后咬开自己指尖已经有愈合趋势的伤口,吸了一口,低下头。
雨后浅樱一样,无色,冰凉,而柔嫩,叶轻舟吻到时感觉。
轻哺一口,血腥味从男人嘴里扩散到女子齿舌,多余的血水从他们不能完全贴合的唇隙流下,玷染了衣袍裙衫。
就这样,血液混着涎津,一口一口相渡。
数不清多少次,一次又是多长时间,渐渐,怀里女子的身体恢复温暖。
却仍不放心似的,继续着这场相哺,缓缓地。
暖热聚集在他们之间,催发出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和酒气,叶轻舟恍惚闻到。
她从不喝酒,也不点妆,叶轻舟第一次从她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
好香。
熏得人醉。
叶轻舟也从没喝过酒,不晓得醉酒是什么感觉,只是见过捕蛇人把白蛇泡入酒中。初初被浓烈的酒淹没,蛇不断挣扎,紧绷着身体胡乱弹动,慢慢瘫软,慢慢死在酒中。
他的头已昏、意已迷,半步之后就是死亡。但他不仅不退,甚至还想,还想攫取更多,一如醉中的人不知醉。
他轻抿了一口怀中人薄嫩的花唇,随后贴着女子脸颊,滑到耳边,深嗅了一口。
发间肤里,暖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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