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让慈垂眸看她可以吊油壶的嘴,轻笑了声:“那我就听不到那么生动的故事了,戚同学。”
这声“戚同学”他喊得特别轻,就像几个小时前他喘着气在她耳边问她渴不渴一样。
“‘生动’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戚林漪斜眼看他,“我这叫急中生智,不得不搬运了一些民间俗套文学好么?”
有人试图用牙尖嘴利来掩盖自己的羞赧,这羞赧一半是因为自己谎话张口就来,一半来源于眼前人暧昧的轻唤,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颤动的睫毛却倾泻了她的心事。
希让慈蜷了蜷手指,控制住想去触碰她的念头。
也恰在此时,舍管阿姨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一本名册,嘴上仍然念念有词,“是财管一班不是?我看这财管一班没有叫陈景的孩子呀,你们看看……”
戚林漪和希让慈闻言一对视,而后齐齐把头探进窗里,宛如一对春日出巢的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