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五雷轰顶,她觉得自己若是再不采取点措施,石琅就不可能是她的了,如果她不主动,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会有任何亲情之外的牵扯。
当看见他为了温婉茹拒绝父亲安排的相亲,疏远那些德才兼备的名门淑女后,她既难过又开心。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世俗意义上的好女孩,她知道自己坏,自己偏执,自己公主病,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毁了,别人也休想抢。
某种程度上,她甚至和温婉茹很像,可又有不同,起码她不是第三者。
从黑市买来药的时候,手和心都是颤抖的,她却毫不后悔。
那晚,昏暗中,她很冷静的给酒醉的石琅递过去那杯加了料的茶水。
她是亲眼看着石琅喝完的,才一分钟,他的面色就变得无比红润,全身似乎都在热血沸腾,他的额头不停滴汗,他捏着太阳穴,像是身处于走不出的火焰中。
脱了外套,还来不及解开衬衫,他就冲进浴室,浇了满身冷水。
可她加了两颗,冷水毫无作用。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理智全失,满眼欲望。
锁上门,她才刚走进浴室,男人就把她粗鲁的摁压在洗手台上。
她还穿着一身青涩稚嫩的校服裙,镜子里是他双眼猩红的站在身后,极大力的扯掉了她前襟的扣子,他急不可耐的将手伸进了她的校服裙下,那只从前只会摸她的头、教她作业的大手,这一次却把她私密的纯白内裤从裙底扯了下来。
一根指头不经意的划过穴缝,引起一阵颤栗。
她听见男人在身后松开皮带卡扣的清脆声音,她开始紧张的发抖,不自觉的抗拒,她知道那意味着,他就要操她的穴了,可她那里一直很脆弱,有时候穿蕾丝内裤,都会被花边擦红,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纳他。
他很快就解开皮带,拉下了裤链,找到她湿润的地方,试探加磨蹭了几秒钟,几乎可以算是毫无前戏的冲了进去,撕裂的剧痛让她差点晕过去,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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