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他上的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第3/6页)
别人了,到时候我只能看你的笑话了。”
贺戍还是那副样子,纹丝不动。
他气得犯了烟瘾,摸来摸去,发现穿的是一次性无菌服,他要是敢在里头起个火星,估计那个夜叉大夫会把他杀了。
出了病房,刘琎碰见了两个熟人。
三个大男人挤在吸烟室里,面对面站着却都摆着副死人脸,跟要打架似的。
“医生怎么说?”叶灏翔捏着烟,浓眉一直揪着。
刘琎摁灭烟,背身:“没长嘴啊,自己去问啊。”
“你怎么说话呢?”陆光霁去扒他的肩,却被叶灏翔拦了,“行了,别惹他。”
他手插进裤袋,眼一垂,懒得理后面的陆光霁跟叶灏翔,兄弟都躺了八九个月才来看还算什么兄弟?
刘琎这人对兄弟是没什么道德底线要求的,他脑子里就一个义字,不管兄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认准了,那就是一辈子的兄弟,能过命!他颇看不起因为点破事就决裂的男人,况且贺戍操的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又不是他叶灏翔跟陆光霁,至于么?上纲上线的。
暑走寒归,又是一年四季更迭。
第二年的冬至,躺了十五个月的贺戍终于苏醒。
刘琎乐得买了一沓酒和肉,坐在他病床前大口的吃。
“她还没找到是吗?”
塞了满嘴牛肉的刘琎嗯了一声,“不过也没在对她不利的人手里,应该是安全的,至于为什么没回来,原因不可知。”
慢慢的,刘琎把这一年多发生的所有事一一道来,悉数告诉了他。
听了一堆劲爆的料,贺戍的面色都没怎么变过,当说到他母亲的丑闻和发疯拔他呼吸机时,若不是有意去观察,看见他眼里汹涌起伏的波澜,刘琎还以为他死了一次后就刀枪不入了,什么事情都能平淡的接受了。
“阿琎,谢了。”贺戍握拳和他相撞。
“嗐,兄弟之间,甭讲这些个虚的,等好了,你请老子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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