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医院病房里,气氛十分的压抑。
这是贺戍第三次拔掉针头了,医生不得已给他上了拷。
考虑到打多了镇静的药会对病人身体造成不可控的损伤,这两天给他吊的都是正常消炎的点滴,而随着他力气一点点的恢复,控制他逐渐成了一件难事。
“身为医生,也搞非法拘禁这套?”
感觉到药水重新在血管里冰冷的流动,贺戍勾唇而笑。
“我们只为石家卖命,并不拘泥于世俗规则。”男医生人畜无害的笑了笑,谁又能想到口罩下的脸长得如此稚嫩,恐怕年都没成,“贺先生,我们也是为你好啊,毕竟…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你父亲行医清廉端正了大半辈子,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在替人为非作歹吧。”贺戍盯着黏在手背的医用胶带,敛了敛睫毛,忽然说道。
男医生眼神一变,手上骤然失力。
今日下午,平时冷清惯了的石家老宅突然热闹的很。
石芊陪着石栋天下完棋又是散步、钓鱼、练书法的,可把老爷子给惊坏了。
这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纵大小姐居然破天荒的要下厨,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佣人全被她赶了出去,说是非得要靠自己给老爹捯饬一顿山珍海味来,让他享受享受女儿的温情关怀。
石栋天被自己不孝久了的小女儿整得心里怪怪的,坐在饭桌上哪哪都想不通,难不成转性了?
今个儿说的一大堆叽里呱啦的话也令人颇为不解,向他叮嘱这叮嘱那的,有点懂事的过分了。
他背着手,走到厨房。
“丫头,你是不是又犯什么事儿了?不必这样搞七搞八的,整得我心慌,你赶紧的说出来,别铺垫些有的没的,你放心,你老爹我既然还活着,怎么着都能保住你,再不济还有你哥呢。”
石芊颠锅的手一顿,有油点子溅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努力眨了眨含着雾气的眼,笑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疼我。不过,你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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