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重,去攻击她受不了刺激的软肉。
下楼时,是最折磨也最享受的一段路程,匀速的直捅直抽,快意盎然。
淫液从性器相接处流出,一丝又一丝粘稠从肉茎滴落地板,晶莹滑腻的水渍遗失在木质阶梯。
身体是湿的,楼梯是湿的,空气是湿的,好像,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汽如天罗地网,挣不脱,逃不开。
斑斓彩灯系满了扶手,气球扎成的浪漫花束飞在天花板,圣诞氛围拉满。
“布置的很好。”
他站在圣诞树旁大开大合的操她。
整根进,整根出,两颗卵蛋都要塞进去般的狠劲。
“啊哈……嗯……哥哥……太快了……”
“水……要……喝水……”
“别顶那儿。”
贺戍停下抽干,把人带进厨房,放在干净的料理台上。
苏融看着哥哥拿杯子和水壶,视线不经意落在墙上,神情愣愣地。
贺戍倒完了水,要喂给小姑娘。
却看见她唇色煞白,面容呆滞木然。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墙上挂的是一条围裙,有十年了吧,布料都洗白了,他母亲还在用。
苏融心揪的一痛,有点喘不过气来。
贺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睛,发现里头一片红。
他手指几不可察的一抖,声音却是镇定决意的,“你不能后悔。”
“死后我一个人下地狱就好。”
他灌了半杯水,掐着她的嘴,一口接一口的哺给她。
水从唇缝溢出,或许还有两个人的津液,流进领口,滑过双乳。
慢慢的,喂水变成接吻,掐下巴变成玩奶子,他像转着篮球,用尽技巧去揉着妹妹圆溜溜的乳球。
他们在最亲的人厨房,行尽苟合之事,肆意做爱。
可血缘,本该把他们划在天河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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