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比他高一头,她的奶儿在哥哥嘴里都快化了,她哼哼的叫,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发中。
她像是突然注意到什么,忍着呻吟道:“哥,你怎么染头发了?”
“才发现?”
“啊——不是。”他的手撩进了她裙底,轻车熟路钻到内裤里,掐了两把小臀,他的指头便在穴口打转。
贺戍这头发染的是个流行焦棕色,本来一个铁骨铮铮的阳光硬汉立变舞台花美男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染发,走大街上回头率高得要命,还有来路不明的人给他发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司名片,搞得他几次都想重新染黑。
贺戍会做这种头脑发热的事,完全是因为他这妹妹喜新厌旧,天天跟他讲某某演员多时髦多会穿。
他喂了根手指进她小穴,吸得他像插在橡皮泥团里,路都找不到。
“恩啊……别……”
“你知不知道,你越说别,我就越想弄你,咬松点,我再喂根无名指给你。”戳入两指,搅和了几下,苏融舔了舔他的喉结,敏感的地方一经挑逗,他就硬得很难忍了。
抽出手指,贺戍将人放倒,迫她跪趴在床沿,他站在床边上解皮带。
“我不要这个姿势。”苏融看过公狗发情时就是用这种姿势骑在母狗臀后的,看不到脸,她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恐惧。
贺戍精虫上脑,哪还有理智听她的意愿,胯下膨胀的阳物亟待疏解。
拉链扯下来的声音很清脆,苏融想逃开,他眼疾手快制住她,压她翘着屁股,跪在他身下。
“就一回,好么?”
“你初二的时候,有一回趴在地板上擦地,屁股蛋子翘得特别高,又穿的短裙,内裤都露出来了,小布料勒着粉色的阴唇,我当时看一眼就硬了,脑子里尽是按着你后入的画面。”
苏融听怔了,怪不得他那时站她后面看了很久,被她叫唤回神后,冷着脸摔门就走。
贺戍戴好套子,趁妹妹回忆往昔,拍拍她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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