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以度日,用的心安。”
“我明白了,以后再不提及此事。”邢博恩说完把银子和银票也一一收了起来,东鱼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不愿意也没用。
此事不了了之,快年底的时候东鱼海的姐终于到了繁都,在暗处随从有意引导下,不到一天就找到了东母,东母再次见到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大女儿差点没认出来。
暗处跟随的随从还真是严格执行了邢博恩的命令,只要不威胁到生命就决不出手,安全送达后就回邢府复命去了。
东母一边让下人去烧水准备干净衣服,一边拉着大女儿嘘寒问暖,大女儿却只是哭个不停,仿佛要把眼泪哭干一般,她是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惨,心疼的不行,甚至都有些后悔了,觉得惩罚的太重了。
东母和东鱼海现在住的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是刘菲的同学家有急事急着出手,就被她买了下来,之后就一直空着,洒扫都是邢府那边的下人隔个十来天的才来一次。
邢博恩也是问了管家才知道的,就去找了刘菲,刘菲知道事情原委后,直接就把房契给了她,生怕她推迟还说这是提前送她们的新婚礼。
倒不是邢府没有其他别院,而是别院离邢府都比较远,最远的甚至不在繁都,所以才会在听说后去找刘菲。
说起来,刘菲比她这个当姐的有钱的多,所以她才会厚着脸皮接下这么大一份提前贺礼。
他们一行人一到繁都的时候,邢博恩就想带她们直接回家住的,毕竟哪里都没有自家住着舒服,但东母说什么都不愿意,邢博恩最后不得不找了个客栈先给她们落脚。
小院子位置不错,家具也齐全,日常维护也做的很好,就只要置办一些被褥等日常用品,就可以入住,邢博恩全部整理妥当又从家里调了两个下人过来,一个大娘负责守门传话干些跑腿的,一个大娘负责做饭和洒扫。
一开始东鱼海是不要的,因为她们没钱养不起下人,可架不住邢博恩非要塞,而且她又没时间做家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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