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是恨不得立即去当兵把方腊灭了,因为这么嚣张还厚颜无耻的小国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而皇帝要御驾亲征的事却像被人刻意控制一般,只在皇宫内传和传到某些特定的人的耳朵里。
石忞冷着脸在文宣殿处理完政事后,已经是日落时分,那些大臣还站在广场上,难得的竟没有一个晕倒,可能是身体都还不错,也可能是今天天气够好,太阳就露了下脸,即无风来也无雨。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石忞这才换了便服出了宫,直奔罗府而去。
特定被传而知的罗布暔得知皇帝要御驾亲征时,病也不装了,连忙让人给他备车、更衣和拿笏板,他要进宫劝谏。
虽然他是有点怨陛下,甚至还有点小恨,但却没有严重到希望陛下去死,然后国灭山河破碎的程度,否则也不会一心只想着再挣军功。
结果他刚收拾好准备出门,下人就来报说有故人来访,本来他是不想理会的,可看见下人送上的信物竟是他送的大婚礼品时,瞬间就明白了来人是谁,当即前往迎接。
一身便服的石忞并没有让罗布暔行礼,直到厅堂内只剩他们二人时才受了对方一礼,“爱卿连日告病假,让朕忧心不已,今日一见倒是了了桩心事,甚好甚好!”说完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被上下打量一番的罗布暔瞬间紧迫不已,连忙告罪道:“臣有罪,请陛下责罚,但无论陛下怎么罚,臣还是要劝谏陛下,不可屈尊涉险。打仗从来不是儿戏,还请陛下三思!”。
石忞言辞恳切又有点为难道:“那就罚你三个月的俸禄吧,下不为例,至于劝谏,朕也想采纳,然满朝武将虽各有所长,但统领全军者并无合适人选,朕不御驾亲征实在不放心啊。”。
“臣举荐武辅侯,武辅侯不仅军功累累,而且威名远播,定能大败方腊。”罗布暔虽然心里道道多,嘴上却不会宣之于口,所以真让他一上来就直接举荐自己,他也没脸大到这种程度。
“朕的老师,朕自然了解,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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