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礼部并登记即可。
赐礼倒是也有,但官阶越小得到的赐礼也就越少,最少的可能只得个小喜盒,礼部官员收礼登记后当场就会拿给送礼者,最小的喜盒里一般只放有喜糖和几枚喜钱。
其实, 早在今年初就开始有地方勋贵和官员上奏疏请求入都观礼,但都被石忞拒绝了,一来大部分重臣去年刚入都述职, 她都见过;二来来回太折腾时间,大批官员入都,也会造成地方空虚,于稳定不利。
一些告老还乡的老臣, 石忞倒是准了几位身子硬朗距离不远的,虽然轩辕墨也写了奏疏,但石忞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和路途遥远, 思虑几番后还是委婉的拒绝了,并特意嘱咐她在家好好修养,还送去了一些珍贵药材。
外面任下着毛毛雨,站在广场上的官员、宫侍和内禁军却没一个人乱动,拿着的华盖、旗帜等都井然有序的排列着,等候命令。
承天殿内,文武大臣礼毕,路关初才在石忞的示意下开始宣读诏书,任晏郡王为册立正使,北郡王山麓和武辅侯齐铭为册立副使,礼部左侍书等官员随行,吉时出宫前往步侯府举行妆奁礼和册封礼。
晏郡王三人行礼领命后恭敬的接过金节和皇后宝、册后,带头退出殿外,凡刚刚被点到名的人都跟着他们退了出去,按钦天监算的离宫吉时是巳时,他们还得在毛毛雨中等上些时辰。
宴郡王等人一走,一下就少二十几位大臣,却并没觉得人少了,只因前面的官员一走,后面的官员就会及时补位,而且今日官员众多,不过才少了二十多人,看上去真不是特别明显。
礼部尚书马杰按大婚章程出列奏禀祭祀事宜,石忞准奏后让路关初宣读了亲往郊外祭祀的诏书,众臣再行礼,礼毕,朱达出列禀告出行吉时已到,石忞这才起身往外走,最后带着大部分文武百官和仪仗队浩浩荡荡的顶着毛毛雨从承天门、大承门出了宫往天坛而去。
石忞和随行文武官员一走,整个广场上的文武官员和仪仗队就走了大半,剩下的就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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