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禁军的队长在押他们进去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得知要见的是陛下后,黑短打大叔从头到尾低着头,战战兢兢,止不住的发抖,书生胆子倒是大一些,没有发抖,最不一样的就是灰色短打,从头到尾一副死人脸,全无表情。
石忞一边问话一边用了读心术,确定撑船的和书生都是无端被牵扯进来的之后,让人给他们松了绑,又把自己荷包里的五两银子都赏给了他们,算做补偿,撑船的船被毁了就多一两,并让转运使给他们安排食物和房间,天亮后再走。
撑船的生怕自己不懂礼仪不会说话冲撞了陛下,把小命丢在这里,好不容易趁乱逃走捡回来的命,他家里人都还在家等他呢,他不想死,但真的和陛下说话后,他发现陛下比他想象的可亲得多,一点也不凶神恶煞,慢慢的也就没那么怕了。
剩下的灰色短打和死了的那个一样,什么都搜不出来,怎么问都不开口,还曾想服药自尽,幸好被押解的外禁军发现及时才没死,但他什么都不肯说,和死了也没区别。
石忞知道这个人十有八九是月理教的死侍,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便直接不问,只盯着对方看。
为了教主云处安愿意去死的死侍早就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就是没想到对方大刑也不上,打不打,问也不问,就这么盯着他看,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让他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想了好多事。
别说他摸不着头脑,左旋他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懂石忞的路数,只有清影知道点,不停的在边上打转转。
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后,石忞便让人把他押下去了,下令由巨望县县令全权负责抓捕另外两人和将已抓到的人及尸体天亮后押往大理观,交由大理观御承关押、审讯、检验。
三更天末,夜黑如墨,往日里早就只剩几个灯笼还亮着的漕运司,今夜任旧灯火通明,尤其是府衙门口,漕兵站列两旁亮起了两条火把长龙,乔装的内禁军和外禁军已经全副武装站在自己的坐骑边上,按左右远近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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