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一这种专业人士,就像昨晚上她明明没怎么照顾石忞,反而好好睡了一觉,但传到太后哪里就成了她辛苦的样子,她不用问,石忞也不用说,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并不一定非要对方说才知道,只要好好用心去感受就会知道,就像对方喜不喜欢你这件事,就能和明显的感觉的到,有时候说的不一定有身体本能诚实。
罗汉床中间的茶几已经被移开,石忞平躺着滴的药,清影趴在罗汉床脚边,步千雪就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直到吕建一离开,她才在石忞身边坐下,双手握住她的手,无言的安慰和支持。
石忞回握步千雪的手,“太医都说了已无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而且我自己能感觉到今天比昨晚好了很多,尤其是滴药后舒爽不少”,虽然还有一点点痛感,但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担心,我们才定亲,你又无其他姊妹,万不可再以身试险,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幸好你这次只是伤到眼睛,还能治好,若是真的瞎了,你让我和母后怎么办?”刚刚批的奏疏就有请石忞以日代月守孝,快点与她成婚的,以便早日生下继承人稳定国本。
大臣所言字字肺腑之言,完全出于公心,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顾不上羞涩,因为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们没成婚,石忞也没有其他姊妹,万一石忞这次真的瞎了眼,她们该何去何从?她不敢想。
她一直觉得她们还年轻,成婚要孩子的事不急,可这次的事,让她再次认识到生命的脆弱,虽说她们这里的人普遍寿命较长,但也不是所有人就一定能长寿!
奏疏是被石忞留而不发了,可以她对那些言官和大臣的了解,明天、后天恐怕也少不了还会有这样的奏疏。石忞守孝可以以日代月,她也不是非得要守三年,因为自古以来就有不少这样的特例。
她光顾着高兴石忞愿意等她三年,让她守孝三年,却忘了石忞不是一般人,就算她愿意,大臣也不会愿意,毕竟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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