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三年前信里写的。
祖孙二人都不识字,怕记错,又找人看信,没少受人白眼,最后遇到一个好心人,不仅跟他们说了,还给他们指了大致方向,就算这样,他们还是找了大半个月才找到。
好不容易找到二儿子的住处,可连门都进不去,下人看他们一副酸样连个好脸色都没给,直接轰走了事,没办法的老人家只得带着孙女晚上到郊外道观借宿,白天来守株待兔,总算是等到了二儿子。
祖孙二人以为从此生活有了着落,可二儿子却把他们当佣人使唤,二儿子又经常不在家,连下人都欺负他们,为了能活下去,他们只能忍者,日子也勉强能过。
直到大半个月前,官府来了一大波人把他们轰了出来,什么都不准带,张家没过多久就被查封,从那以后,老人家再也没见过二儿子张二米。
身上本来就没钱,又什么都不准拿,祖孙二人除了身份文牒什么都没有,想回老家都没盘缠,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打探张二米的消息,就在繁都当了乞丐。
晚上住郊外,白天进城乞讨,就想知道张二米犯了什么事,也有衙役来劝他们回老家,可老人家放心不二儿子下不肯离开,繁都府又查无张二米这号犯人,就给他宽限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无论问没问到都就必须回老家。
所以祖孙二人找石忞,也不是想赖上她要她的钱,就是想让她帮忙打听一下二儿子的消息,好让他安心,才好乞讨回老家。
咋听到台居县的时候,石忞心里一惊,因为文之远正是台居县的县令,如今看来去年的案子有蹊跷,再听到老人家的二儿子叫张二米后,脸色就有点变了。
这里没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说法,但孩子满周岁后就必须到衙门上户,上户的名字一旦定了那就是一辈子,外出要文牒就按上户的信息来开具。
如果她没记错张番的本名就叫张二米,自她写信给母后后,没过多久张番就被免职入狱,经宗人府调查核实,张番不仅中饱私囊、收受贿赂,还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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