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其他大臣闻言习以为常,眼都不抬一下。
她已经记不清赵程凡这个表舅就此事提了多少次,心里不仅不烦,反而欣赏他忠于职守的执着,“现在国库不丰,这样吧,明年年初再着手修建”。
“是,皇上”赵程凡行礼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不仅他惊喜陛下会定下来,其他大臣也有一丝丝惊讶,终于不是‘押后再议’。
赵程凡一退回去,右督御史颜一诺站了出来,“皇上,鸿顺省首王沛铭和长河侯毕冶相互勾结,欺上瞒下,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圈占土地,草菅人命,罪不可赦,请陛下严惩,以肃朝纲”,说完把写好的奏疏拿出来双手奉上。
众大臣闻言脸上表情各异,可碍于官帽两边的耳翅,不能交头接耳,否则场面一定很热闹。
石忞听了颜一诺的汇报双眉紧凑,看完却是一脸淡定,正襟危坐不漏声色,“王沛铭为朕的一方封疆大吏,毕冶更是功臣之后,一县诸侯,光凭你这一纸奏疏,让朕如何相信?”。
“皇上,据臣所知,王沛铭敦厚老实,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还请陛下明察!”轩辕墨出列谏言道。
王沛铭既是她的学生,也是她的远亲,对她十分恭敬,对同窗也很友好,性子敦厚,不像是会贪赃枉法的人,所以轩辕墨才出列进言,以免冤枉了好人。
“皇上丞相说的是以前的王沛铭,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无天,臣还有人证和物证,人证已在大承门外等候宣召,物证在此,请皇上御览”颜一诺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叠资料递上。
颜一诺没有让她失望,递上来的资料,有地契、房契、贿赂明细账本和百姓联名请愿书,地契和房契都是以极低的价格成交,与圈地无疑,贿赂账本更是涉及整个鸿顺省的大员,百姓的请愿书字字血泪,让她又气又怒,“宣证人”。
在等待证人的时候,她让路关初把颜一诺的奏疏和资料拿给丞相和各部尚书、高品级武将传阅,每个人看完都是一脸凝重,陛下这三年来以身作则,简朴节约,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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