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纲纪!”
刘湛随即,又是嚎哭。
众人都看向刘湛。
有人兔死狐悲,有人皱眉,也隐隐生出担忧。
更有人意味深长,这里的都可谓是人精,他们知道,刘湛只是一个试探而已,先拿这个来试探一下陛下的反应,接下来,才端上正菜。
朱棣依旧看着低垂着头的张安世,看的眼睛都酸了,最后慢悠悠地道:“张卿。”
张安世这时才微微抬头道:“臣在。”
朱棣道:“刘卿说外头都是乱民和刁民,这些可是有的吗?”
张安世道:“陛下……臣……不确定。”
“嗯?”朱棣慢条斯理地道:“如何不确定?”
张安世道:“臣这几日,都在看邸报,可邸报之中,都是关于百官劝谏陛下从善如流,以苍生为念的消息,其中还有许多文章,是说……是说……”
张安世在此顿了顿,从容地从袖里掏出了几份邸报。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将邸报打开,慢悠悠地道:“说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之所向,陛下不可不察,古之圣君,无不以苍生百姓为念……”
朱棣咳嗽。
张安世一顿,而后又道:“陛下,所以臣糊涂了,据臣所知,外间闹的百姓,都是因为传出废黜新政的流言,百姓们害怕失去生计,所以这才纷纷‘滋事’,这不正是民之所向吗?怎么转过头,他们又成了刁民乱民,非要教他们一网打尽不可。”
“这样太不讲道理了,莫非我大明……还有其他的百姓,可那些要陛下向着他们的百姓在何处,臣却没有瞧见,再者,这邸报中说,这请陛下爱民如子的奏议,还是刘湛刘公所提出来的。刘公……”
张安世看向刘湛:“你瞧,这邸报中,明明白白就写了你的名字,这是不是你说的话?若不是,那么是谁逼迫你说的,你是堂堂侍讲学士,这天底下,谁可胁迫你说出这些话?”
刘湛听罢,只觉得脑子嗡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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