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顿了顿:“我张安世是个实实在在的人,不喜欢玩虚的,只求实效。还有粮赋,这粮赋……想要征收更多,无非是尽力保证农户们可以丰收而已,而要让他们丰收,官府就必须想办法兴修水利,官府与百姓,乃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可要做到相辅相成,其本质……就在于……梳理官民的关系。”
刘春见张安世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此时听了张安世的话,却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梳理什么关系?”
张安世道:“休戚与共!倘若税务的问题不梳理清楚,那么有钱粮的不纳税,如此一来,官府从他们身上得不到任何的收益,得不到收益,也就没有动力去做保障。就说商贾吧,若是不收商税,那么商贸发达不发达,和官府有什么关系?在许多地方,不少的官吏只晓得竭泽而渔,而商人呢,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此,必然形成恶性循环。可太平府不同,太平府现在七八成的税赋,来源于商税,正因如此……官府比任何人都渴望,这商业能够繁华,所以表面上,官府从商人身上搜了不少税赋,可实际上……商贾们可以放心大胆的从商,反而促进了商贸。”
“其实天底下的任何事,都是这么个理。不将大家系在一条绳上,只会两败俱伤,哪里有互惠互利的道理?”
刘春笑了笑:“既然收来了许多税赋,为何要建学堂?”
“我若说是民为本,你信吗?”
刘春摇摇头。
张安世道:“那我如果说……识字的人越多,这识字的人,能产生更大的价值,对我太平府的治理,有着巨大的好处,我恨不得天下人人都能读书,你信吗?”
刘春一愣。
张安世道:“历朝历代,朝廷最在乎的就是所谓的文教。可我来问你,所谓的文教……这千百年来,又有什么长进,我看没什么长进,那么你认为是什么缘故?”
刘春皱眉:“是教化的方法不对。”
“错了。”张安世眼下颇有几分想要将眼前这个读书人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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